我叫阿玲,在百色做KTV领班,干了三年。说实话,这行干久了,有时候会觉得时间像百色街头的河水,缓缓流着,偶尔拐个弯,就带出些意想不到的故事。
那天晚上十点多,我刚从商业步行街的夜场出来,手里拎着给新来的姑娘们带的麻辣烫。百色的夜风里总夹着酸笋和烤鱼的香,我站在城市广场边上,看着对面那排本地酒吧的霓虹灯一闪一闪的,像谁家窗台上晾着的彩灯。这时手机响了,是店里的小敏——一个刚从县里来的姑娘,说话怯怯的,但唱歌特别好听。
“玲姐,我……我有点慌。”她在电话那头小声说。我让她在广场东边的石凳上等我。走过去的时候,看见她正对着手机屏幕发呆,屏幕光映得她脸上的妆有点模糊。
“怎么了?”我把麻辣烫递给她。
“刚才有个客人,让我陪他喝酒,我说我不会,他就骂人。”小敏眼圈红了,“我是不是不适合干这个?”
我蹲下来,跟她平视着说话。广场上的音乐喷泉刚停,空气里还留着水的凉意。“敏,你知道我第一天上台唱歌的时候吗?”我点了根烟,“那晚我唱《月亮代表我的心》,紧张得嗓子都抖了,底下有个大哥直接起哄说‘这唱的什么玩意儿’。我当时眼泪差点掉下来,但后来想开了——干这行,先别想着讨好谁,把自己当个人,把活干利索了就行。”
小敏擦了擦眼睛,看着我:“那客人骂我怎么办?”
“你记着,”我站起来,指了指不远处那家叫“夜归人”的KTV,“咱们是正规直招的场子,有规矩。遇到不讲理的客人,跟经理说,或者找我。你只管把歌练好,把酒倒稳,其他的事,姐姐扛。”我拍了拍她的肩,“再说了,你昨天唱那首《后来》不是挺好吗?那大哥后来还问你要微信呢,你忘啦?”
小敏终于笑了,低头扒拉麻辣烫里的鸭血。
其实这种事儿在夜场太常见了。刚来的小姑娘总觉得自己低人一等,怕被骂,怕犯错。但干了这么久,我越来越觉得,这地方跟别的工作没两样——都是拿时间换钱,都是熬着熬着就熬出点本事。百色这城市不大,但夜场圈子挺热,本地酒吧和KTV混着开,客人来来往往,有谈生意的,有失恋的,也有纯粹想听歌的。我见过最让人感动的一回,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叔,每周五晚上都来,就为了听我们一个姑娘唱《山歌好比春江水》。他说那歌让他想起去世的老伴。那时候我就想,这工作啊,不只是卖酒和陪唱,有时候还陪着人走一段路。
小敏后来成了我们场子里最受欢迎的歌手之一。有天晚上她下班,我请她吃宵夜,在路边摊要了两份炒螺。她一边嗦螺一边说:“玲姐,我想明白了,干这行就像咱们百色的老戏台,有人上台就有人下台,关键是自己在台上那会儿,别慌。”
我笑了,举起啤酒跟她碰了一下:“行啊,有觉悟了。”
说实话,夜场这工作真没那么复杂。我们这边长期招人,正规直招,无押金,日结,包食宿。新人来了有培训,从怎么倒酒到怎么跟客人聊天,我都手把手教。百色的夜生活区就在城市广场和商业步行街一带,晚上热闹得很,本地酒吧和KTV扎堆,不缺人气。你要是想来试试,别怕,过来人告诉你——这行门槛不高,但用心做,收入真不差。日结的活儿,一晚上1200到1800是常事,碰上节假日还能更高。而且我们包食宿,住的地方就在步行街后头,走路上班五分钟。
如果你也在百色,或者想来百色闯一闯,可以来找我。我每天都在场子里,从晚上七点到凌晨两点。你来了,我教你唱第一首歌,陪你走过最慌的那段路。毕竟这城市啊,霓虹灯下头,总得有人陪着唱歌,有人陪着喝酒,也有人陪着聊聊人生。
百色的夜很长,但路也长。咱们一起走呗。




